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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hic love 空心意粉地...今晚,当我要离去时,我的灵魂是否安息主怀...
7/14/2008 骑士回归1/31/2008 a gothic love song一首歌。
十年前,从一只耳朵出发,
十年后,到达另一只耳朵。
gothic love,出发,
十年后,我在这里等你。
a gothic love song
I'm clicking your fingers
For a gothic twilight That actually existed Just in your head Your fingernails painted black or bloodred I forget And your fake-leather volumes jabbering on hell Manifest decadence was what you hoped to exhale Your eyes tried so hard to glitter A star-snuffing black so you opened your books And you opened your legs and so opened your heart And let in the badness you claimed as your friend
With un-angels hovering like flies around the orchard That had covered your soul their empire increasing And your country deserted by your self The bells of st. mary call us to remember That life is with end And the gestures can kill us moreover destroy And there is one judgment only Your letters came daily in french or in german But they meant to me nothing i caught the slow chords And dry ice fogging your mind
I see all too clearly now why you could be discarded And though i could pray for you i probably shan't Having had my cup filled up with your lies and your make-up You were nothing thinking you're something And nonetheless i still write this gothic love song A sign to myself and the memory of my past I still write this gothic love song A sign to myself and the memory of my past And a way to shut out your face 我爱上了星空投影仪,
它会给我一个没有天花板的房间。
这是我对情人节唯一的需要,
在那里,我等的是一首长达十光年的歌。
12/26/2007 It is finished爷爷走的时候,我们周家的大部分子孙都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但是按照长辈们的说法,爷爷的离开算是喜丧,活过了九十岁,又没什么过多的病痛折磨,除了没有抱上重孙子以外,再无更多的遗憾了。但我相信,在人离开的最后一刻,一定还是有很多很想说的话,但因为插着呼吸机就只能一起带到天家了。可能会有比呼吸更让人怀念的事,可能是弥留之际看到的特殊的光线和色彩,可能是一种从未经历的恐惧感,但也许是种预备感,就像学生时代开学前一天,会早早的把新课本新文具放进新书包,再偷偷塞一本武侠小说和一种新零食,时刻准备着,一个新的开始,也是,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那天有人就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和我讨论我的信仰问题,然后我说我和农村那些封建迷信的老太太是一样的,我不需要看到,听到,触到,我对神的相信毫无缘由,这跟物质第一性还是精神第一性没太多关系。科学对于我来说,只是种方法,和我的信仰既不矛盾也不冲突。不过也正是我对这些问题显现的好无所谓,招致了身边很多人认为我是个半调子基督徒,因为他们认识的大多基督徒都是理论加实践型的,同时还会辩证地解释神性和科学性,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的传福音的机会。而在教会看来,我这种信仰状态是很可怕的,没有太完备的理论体系,行为方式仍然像没有认识主那样属血气,不热衷于教会组织的各种活动,朋友里大多的信仰状态是佛教,一直幻想学习巫术,还有一些生活作风上的,总之教会里善良的兄弟姊妹都会为类似我这种信仰状态的人祷告,希望神的爱临到我们,改变这种状态。这让我感觉自己在他们中间的时候,像一个罪犯,随时会被魔鬼附身进而阻止教会在中国复兴。但我相信,我是爱神的,这种爱并无程度深浅,也无正邪之分,更不因任何组织的认同感而有所转移。也许可以说是一种很好的私人关系,没有任何的中介,也没有人性在中间作梗,甚至没有祷告时的那些溢美之词,我相信这种关系会一直到终点,然后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同样,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爷爷走的时候,家里最不放心的就是身体很硬朗但精神容易失常的奶奶。老太太在年轻的时候受过种种刺激,导致了长达几十年的精神失常。老人家不犯病的时候正常且慈祥,也从不胡乱说话。往往是到了逢年过节或人多的时候,就开始犯病,话异常之多还狂笑不止,记忆力惊人往往能记住好几十年前的某一天做了什么,甚至某一天谁穿了一件什么样式什么花色的衣服。周家的几个媳妇都认为老太太的精神失常与老头有着一定关系,因为她们共同总结出周家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除了长得像以外,都没什么家庭观念,不善于表达,爱自夸,另外就是看不懂别人的眉头眼额。当然,这些都不是什么致命的硬伤,只不过在那样特殊的历史时期,一个女人的精神失常只能轻描淡写地被归结到政治迫害。就这样,老太太在政治迫害的阴影里,疯了几十年,老头也在老太太的阴影下,固守住了婚姻。两个人都十分耐扛,很有老一辈革命先辈的一百年不动摇的意志。但是,就在前几年,却出现了大逆转。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直到他已经无法自由走动,而需要轮椅和护工的时候,奶奶的精神病突然好了。除了某天对护工莫名其妙地发了火以外,完全没有了精神失常的迹象。即使在爷爷刚走的那天和遗体告别的日子,奶奶仍然没有像几个儿子担心的那样犯病。我猜测,当一个男人已经无法多走一步的时候,一个女人心中积郁的所有怀疑,不满,愤怒也似乎变得可有可无了。也许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在观望着身边的男人退回到一个孩童,再退回到新生的婴孩,那个无法离开母亲半步的小生命,甚至是回到母体被羊水保护着才能呼吸的状态。一旦“返老还童”的过程开始上演,对于女人,就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当然也是,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前两天去海淀新修的教堂做礼拜,唱诗班身穿白衣走向主礼台,教堂里的光线明亮而不刺眼,十字架高高悬挂,象征通往神的道路。这么多年了,我每到一个地方,仍然有去教堂的习惯。厦门教堂里的闽南语赞美诗,隐没于伊斯兰民族的带着强烈民族特质的小型天主堂,被商业开发承接各种婚事的华丽教堂,兜售性用品的小巷深处的古老教堂,在开罗最大的清真寺旁边的科普特教堂群以及神父给的吃了不会饿的圣饼,还有各种各样的家庭教会、地下教会。在每个圣诞节,纪念耶稣的降生,也纪念他降生的目的——死在十字架上。直到现在我仍然喜欢看每个福音书里关于耶稣死的描述,以及他死之前的所有征兆和话语。我总在揣摩他在弥留之际,是不是也有很多很想说的话,但是神告诉他让他别说,所以按照几个福音书的综合,他只说了下面几句话: 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Eloi, Eloi, lema sabachthani? 父啊,我将我的灵魂交在你手里! 我渴了! 成了!(英文版是,it is finished.有大功告成之意) 然后,他就将灵魂交付给神了。 我猜想,这几句话也许代表了救赎的全部意义。是孤独感,离弃感,还是使命感,又是否带着对神和人类强烈的爱。 不过我的所有猜想和揣摩,都无法逃脱肉体的磁场,所有痛感和快感都是基于肉体的存在,没多大意思的。或者说,是一种还没有脱离自我的想象。 圣诞节的时候我没有再去教堂,人太多,目的也太多,有很多都是带着小姑娘去寻找浪漫的,挺好的,教堂是个很浪漫主义的地方,但一旦属于那里,就会发现十字架不是那么浪漫的象征,而是条严肃曲折的道路。教会总希望借着圣诞节的日子带领更多的人去神的道路,但其实耶稣马槽降生的故事,远远不如唱诗班的歌声来的那样动听。大多数人活得很辛苦,更渴望看到粉嫩的小天使和金碧辉煌的天堂,而不是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以及他手上脚上的钉痕和顺着十字架流淌到地上的血,更不愿意听到原罪和地狱。虽然,六年前,我就是在平安夜的时候被忽悠着承认了自己有罪云云,还莫名其妙地加入了学生内部的教会团体,经常在几个学生物的基督徒的带领下,研究进化论是怎样的扯淡,然后在学艺术的几个人的学说中,相信大多数艺术家都是基督徒,还有社会学,心理学,历史学,哲学,音乐,中文,外语,好像还有专门研究希伯来文的,总之大家都用自己学科所长解释神,政治系信的比较少,但一旦信了,就感觉是打到敌人内部的卧底,我们都特别崇拜他们,身在曹营心在汉。就是我们这几个学新闻的,经常用麦克卢汉的理论研究传福音的方法,渴望做神的喉舌和传声筒,可是不知不觉,毕了业我们都慢慢成了党的喉舌和传声筒,那么,我们也算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吧赫赫。 学生时代的信仰十分稚嫩但也十分可爱,对于我们这些出生在和平年代受着无神论教育的孩子,这意味着一次革命和一次自我否定,也是一种完全的爱的爆发。每一个经历过信仰动荡反复的人,都可以理解丢失信仰时的痛苦状态,也知道重建另一种世界观时的迷茫和困惑。我不知道我们这些学生时代的基督徒都散落在了哪里,我也无法记住他们每个人的脸,不过我仍旧记得当我们闭目祷告时房间里温度,还有晨光照进教堂时的光线和色彩,非常独特,还有那场景下的一切声音,祷告声,哭泣声,主祷文背错时的杂音,双手交叉时细微的摩擦声,词不达意时的尴尬声,甚至是无语时的静默声,这一切,都常常在后来我独自祷告的时候,出现在我的周围。那种感觉,既不熟悉,也不陌生,也不存在恐惧和欢喜,只是伴随着祷告的结束慢慢被空气疏散到耳朵眼睛和身体不能及的地方,然后我还是那么喜欢在祷告的时候睡着,我不喜欢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三个代表式的祷告,我喜欢在感恩和盼望的时候,睡去。无论醒来的时候发现是清晨的家还是新的开始,看到的是身边的人还是什么别的存在方式。 圣诞老人的故事不再像我们小时候听到的那样传奇和激动人心,袜子里的神秘礼物已经不多见了。圣诞老爷爷也不是上帝老爷爷,他坐着雪橇车还没来得及到这片土地分发礼物人们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庆祝完圣诞了。那赶不上趟的祝福和喜悦,让世界少了分神秘和惊喜。 耶稣在流血施行完救赎并升天之后,就再不会被神离弃,道成肉身的使命完成了,留下谜一样的身世和拼凑起来的圣经还有门徒和教会。那些如我一样在圣诞节认识神的人,耶稣就是超级神秘大礼包,像小时候拿到的旺旺大礼包一样惊喜连连。 钟声敲响,白衣天使们吹响号角,耶稣不用吊威亚就可以在天空和水上行走,他穿着白色的长袍,头戴冠冕,在他四周是衔着橄榄枝的鸽子,身上不再有鲜血和鞭伤,手上脚上也不再有钉痕,神情既具有在人间时的忧郁又具有神性的光明。 到那个时候,我也会说: It is finished. 10/27/2007 冬 冬 冬他们说,有一只白色的熊住在院子里。他们还猜测,他是北极熊吧。 他们还说他的脸长得像拉登。 我说,他叫穆萨。然后有女人开始叫他旺财,男人叫他哇噻。 穆萨其实是摩西的阿拉伯语发音。是圣经里那个得到神的力量分开红海的人。是先知。 穆萨是一只善于奔跑的猎犬。在来我这里之前,他是只赛级犬。 但在我这里,他养成了爱睡觉的习惯,性格孤僻敏感,除了主人以外,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 一条牛逼的狗,就该是这样。 还有,如同阿富汗这个忧郁的民族,穆萨必须是忧郁的。
研究一种狗的驯养,研究可以放心食用的食品,研究一个人的电影,研究一种彪悍的人生。 然后,我研究出规律的生活也无法满足,我对时间的支配欲望。
死神和骑士碰面的时候,众人都不在场。 骑士没有戴佩剑,死神没有穿黑色长袍。 这场碰面无疑是非正式,又有些尴尬的。 也不是该对生命讨价还价的时候。 他们需要一个掘墓人作为中介。 掘墓人都是职业的,非常非常职业的。 他们是地下的工程师。是收集灵魂的人。 但他们的工作并不讨人喜欢。 人们把他们看成吸死人血的蝼蚁。 死神则认为收集人的灵魂, 简直比处理腐烂尸体还令人作呕。
夜晚。 掘墓人对骑士说,你的生命该到终点了么? 骑士看着死神。 死神说,生命的终点不在坟墓。 清晨。 骑士over了。 掘墓人佝偻着后背清理墓地。 死神穿上骑士服手拿佩剑, 他发现这身行头, 让他看起来更像个有执照的死神。 而骑士时代, 也就这样消失了。
生命的终点不在坟墓, 其实所有的终点都是骗局。
穆萨并不喜欢听我讲故事。 它更喜欢啃我的旧凉鞋。 但我很庆幸天气开始变冷的时候, 他也离我而去。 因为,冬天应该是一个人的季节。 即使,无法一个人, 也应该尽可能的远离太多余的热情。 送走狗之后,我偶尔开近2个小时的车, 去朋友的仓库看望他, 此外,我甚至忘记他离开我时悲伤的眼神。 忧郁的阿富汗血统, 抱歉,我只有基督徒式的乐观。
女同志和女权主义者, 在我的生活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圈子。 偶尔互通一下有无, 打探一下有关性取向的各路走向。 阵营,也许更像是制造八卦的地方, 旗帜,在高举之前杀戮就已经蔓延。 单位,组织,家族,国家,宗教 我为着某种归属感找到它们, 渴望着浴血奋战, 渴望着如圣徒般献祭。 但是如果更为平和, 归属感并不是必需, 甚至,需要斩断和抛弃。
诗人都去卧轨了, 换个说法,卧轨的人大多有诗人的情怀, 即使他还没成为一个诗人。 讲鬼故事的人把自己吓死了。 画灵异世界的人从阳台上悬空走下。 我常常被人劝, 不要总研究太灵异的事物。 但其实,那个世界就在你的身后, 你的转身,只能带动它与你一同旋转, 并不能让它呈现在面前, 也不能让它消失或灭亡。 那个世界,只是如同过往的时光, 除了烛火微温外, 与现世并无差别。
死神骑士借一位哲人之口告诉我, 一片树叶的凋零需要整棵树的默许。 那来自整棵树的审判, 将是冬日来临前小叶子周的全部盼望和等待。 6/13/2007 测谎仪 我24岁的时候送给了18岁的我一件生日礼物。一部穿越时空的测谎仪。
谎言只是生活里的一剂吗啡,其实它和真实之间只隔着一层针管壁,等他进入身体的时候,它会进入血液,进入细胞,成为在体内自由穿梭的常客,与心脏,肺,大肠,小肠等打成一片,掌管生命体的吃喝拉撒性等等。。。。然后,它就彻底地与真实融为一体了。
我打开了测谎仪,谎言一股脑倾泻出来。五彩斑斓的光芒,却是尿素的味道。谎言穿越时空进入此刻的真实空间,说谎者逃脱了现实的捆绑,在光芒的末端露了半个脸,在躲闪中掉进了海底的太阳洞穴。千年之前,太阳神之子的火战车落入海中,形成了海底的太阳洞穴,这是幽暗世界的黑色光源。进入那里的人,要永生忍受太阳神之子黑色火焰的炙烤。我忘记与说谎者有关的一切真实与虚假,穿越时空之后我看到此人飘浮在空中,被阳光折射出斑斓光芒,一阵风吹过,飘来尿素味道,此人在轻柔的风中粉碎,细小的粉末堵住我的呼吸道,眼睛,鼻子,耳朵。。。。然后记忆中有个女人在唱:太阳底下能呼吸的逃不了这一天。。。。
这是个惨痛的时代。工厂冒着黑色的烟,烟雾笼罩城市,黑色的浮尘飘在城市上空,给每个人心里遮盖了一层厚厚的渣土。 渣土埋葬的,其实不是心。是一只被烧焦了的木偶。木偶身上残缺的棉布衬衫,是我们对真实岁月的全部记忆。还有头发上的蛛网,把时间错乱地黏合在一起,我的18岁生日礼物,6年后才刚刚收到。这份迟到的礼物,影响了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和判断,也延误了我赶上下一班的时空机器,把我流放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寄居地,一直存活到现在。时间没收了老式留声机,没收了悬吊在半空的摇铃,没收了夜半的吸血鬼和桃木钉子,所以我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些,从来没有拥有过那些模糊的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我还是在这里,手指敲击键盘,大脑冲出脑壳,大脑沟壑被神秘色彩填满但是其实,大脑被羊水样的养料包裹,孕育着新的生命但是,新的生命却仍然无法直接从脑中诞生,就比如,我记得我是从妈妈肚子里滑落出来,像是坐滑梯,在地球引力的诱惑下下降到医生的产钳夹里,于是我的身上留有疤痕。但其实,我也许还有另外一种诞生方式,就是直接从我妈妈的脑子里冲出来,在地球引力将我掳获之前,冲到最远的那片麦地。然后,再朝着太阳的方向,寻找我的母亲,寻找生命孕育时的记忆。
在我没能像孙悟空那样手拿金箍棒,脚踩风火轮,牛逼哄哄地坐着七彩祥云从妈妈头顶冲出来的24年之后,我决定把穿越时空的测谎仪放到24年前的我妈妈的肚子里,然后我的出生将是最后一个被识破的谎言。
3/6/2007 小漩涡我们生活在一个漩涡的世界。
每天早上或中午醒来的时候,我都发现,我不自觉地被什么摆成了漩涡状
这个形状跟其他都没有关系,睡着时的姿势,做了什么样的梦,还是哪里的床上
丝毫改变不了漩涡的侵入。
其实我们还没被制造出来的时候,
漩涡就在那等着我们了。
然后我们的身体里,就到处都是漩涡。
头发,指纹,耳朵里的漩涡体,肠子,大脑。。。。
还有好多更隐蔽的漩涡。
比如心理。
每个人的心理,
都是个小漩涡。
一层一层,一卷一卷的,
要是剥开,
得一点一点的撕开,
可能越剥,
漩涡的中心就裹的越紧,
到最后,
就一团糟,连自己
都找不到源头了。
漩涡的世界,
是我在看了伊藤润二的《漩涡》之后,
才发现的。
然后我就开始寻找自己的,漩涡。
然后就开始寻找漩涡里的,自己。
几年前我爸爸得了美尼尔综合症,
这是个特别让人没辙的病,
就是会24小时不间断耳鸣,
然后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不明原因的晕过去。
但后来,我爸爸突然就好了,
不耳鸣也不眩晕了,
然后他就高高兴兴地
过上正常中年男人的正常生活了。
我猜这个病
可能,是一个和自己气场不符的漩涡,
进入了体内,
然后漩涡之间互相纠集,
就乱了,
顺时针和逆时针,
以不同角速度转动,
形成了一股新的漩涡,
有两个中心的漩涡。
然后身体里的细胞什么的,
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漩涡里运动了,
于是制造了
好多怪声音,
好多怪画面,
和好多怪思想。
好在后来,
其中一个漩涡被消灭了或者跑了,
还有一个留下来,
我也不知道留下来的
是原来的还是后来的,
反正,我爸爸的美尼尔
没有再回来骚扰我们一家人,
我们一家人,
也在各自的漩涡里,
幸福地生活着,旋转着。
像我以前那么喜欢的乐队,
mercury rev 旋转水银。
还有我以前那么喜欢的那一小块海,
就是从我们在厦门租的房子,
阳台上能看到的那一小块蓝色。
特别美,特别美,
美得可以让人耳鸣,
然后不明原因的晕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
我在吃乌冬面。
我把面条在碗底,
卷成漩涡,
窗外是2007年1月12号的晚上,
没有什么特别发生,
吃完面回家进屋的时候,
我怀疑有人开锁进来藏在我家,
我拿起一把裁纸刀,
检查了每个可能藏匿的地方,
最后我在厕所,
对着镜子拍下了,
我身穿黑袍子举着裁纸刀的样子,
如果事实并不是我看到的那个样子,
那么照片帮我记录下了凶手。
裁纸刀在我手里,
那么菜刀呢?
菜刀其实在电视机上,
曾经有个贼想过用菜刀拍死房间的女主人,
但他不知道,
那个满是锈迹的菜刀,
是房东老太太的家当,不能随便损坏,
而他要拍死的,
只是个被老太太欺压的女房客,
如果把她拍死了,
就没有人给老太太擦电扇,刷厕所了。
那个晚上,
我们把所有能搬动的东西,
都堵在房间门口,
然后,那个晚上,
无数怪声音进入耳朵,
无数次惊醒,昏睡。
第二天,
阳台上就开始,
挂房东老头遗留的大裤衩,
在那附近作案的贼,
都会以为这面窗户里的世界,
有男人。
离开那个房子后的一年,
我从那面窗户下经过,
发现阳台上,
挂着衣服,
男人的,女人的,
在风里飘呀飘呀的。
于是我,
不知道这面窗户里的世界,
把我的世界,挤到哪里去了。
而我身体里的漩涡,
在和那些气场不符的漩涡的斗争中,
是奄奄一息了还是弃我而去了。
反正,电视机上的菜刀,
没有再回来吓唬我,
我的身体,
也度过了对漩涡的排异反应,
幸福地生活着,旋转着。
小时候爸爸给我讲过一种鸟,
这种鸟必须不停地扇动翅膀,为了找到吃的。
而它不停地寻找吃的,是为了有能量继续扇动翅膀。
漩涡旋转为了什么?
可能我更应该关心的是,是什么让漩涡旋转起来?
但是我不能问我爸爸关于漩涡什么的,
因为他可不能再被漩涡传染上美尼尔综合症了。
所以我必须找到小时候听到的那种鸟,
我得好好问问它,关于翅膀和食物的故事。
然后我用我身体里的漩涡,
去向它交换一对翅膀。 2/7/2007 帽子戏法转圈圈,不圆。每一顶帽子下都藏着一个戏法。 黑色礼帽下藏着可以无限延伸的丝带。 灰色渔夫帽下藏着一只失魂落魄的兔子。 蓝色棒球帽下藏着一块被吃掉一角的慕丝蛋糕。 紫色贝雷帽下藏着一个金发的大头娃娃。 红色牛仔帽下藏着一滴被空气据为己有的眼泪。
聚光灯下, 一顶顶帽子掀开, 戏法们带着魔力离开帽子, 丝带缠着兔子,大头娃娃吃掉了剩下的慕丝蛋糕,眼泪从空气中分离出来 魔术师,靠五颜六色的帽子们,变成了流浪艺人。 魔法,是不是就再也不存在了。
而随即排着队消失的, 是什么 不幸是你, 有幸是我。 每个人都要从每个人的生活中离场, 郑重或者随意, 夜晚或者白天。
一刹那, 整个世界改了口供, 影像和声音无法复原, 文字溃烂在喷洒的墨水渍中, 记忆破损,时间断裂, 帽子飞走, 戏法混杂在戏言中无法分辨, 之后, 其实已经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后。
好多好多年以前, 我沉迷于怪圈理论, 把眼前看到的景象想象成怪圈, 企图进入另一个空间。 我找了很多年, 一直没有找到连接两个时空的接点。 但这对我有一个很大的帮助, 就是我学会, 用怪圈的结构粘贴记忆, 然后我就可以突然在某天 到达过去的现实或是未来的记忆中去。
十几年前 我用一些小伎俩 骗了几个整日研究特异功能的北大生物系学生, 让他们以为我这个小学生会冥想,听字, 还骗了他们的饼干吃。 后来听说来自日本的特异功能录像带被证明不真实, 我猜想那些被浪费了感情的学生们, 会把对学术骗局的愤怒加注在我的满口胡言上。 当然,我也因此受到了惩罚, | |||||||||||||||||